不过老戚在不经意间透露给陆谨尔，程彦的确不是“故意”躲起来的，他一个人承担了陆谨尔休假期间的所有手术，已经连轴转了一周多。客观上来讲，确实没时间回家。
戚思远在电话里念叨，他们家英俊潇洒的程主任，眼看就憔悴下来了。
那话听得陆谨尔发出几声冷笑，“他该做的。”
这并不是戚思远想象中的反应，手机里发出一声困惑，“啊？”
陆谨尔想起传说中惊人的体力，皮笑肉不笑地对戚思远说：“程主任应该做的，要是你请长假，手术全都打包给他。”
“什么产假！我一个Beta请什么产假！”戚思远皱着眉头大声反驳，他像是从椅子上一下站了起来，身后的背景来回晃动。
陆谨尔被他激动的反应吓了一跳，扯了扯嘴角重复道：“长，假。”
傍晚的时候，陆谨尔和来做饭的程家保姆说以后不用再过来了，让司机把人又送回程家老宅了。而后自己随便吃了两口，边看近期的手术记录边等人。
果然快十点的时候门廊那边有了动静，陆谨尔没起身，却再也看不进去那台的手术，倚着沙发扶手看“连轴转”的程主任朝自己走来。
看来这几天深市的气温突然高了不少，程彦穿了件白色的棉布半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衣服头发倒还是干净整洁，不过脸色确实透露着几分疲惫。陆谨尔看了一会儿，露出一个不冷不热的微笑。
“怎么没睡？”程彦对着打扮整齐的陆谨尔明知故问，眼睛盯着气色好了不少的那张脸看。
“你说呢？”陆谨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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