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一周几次?”程彦慢吞吞地问,一副虚心讨教的模样。
陆谨尔察觉到自己的空虚感,有些暗火,“我怎么知道?”
“按照你的经验说。”程彦捏着陆谨尔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下身蛮横地往里冲撞,凝视着被他操哭的双眼说,“我又没做过别人老公。”
猛烈的攻势让陆谨尔意乱情迷,他抓着程彦的背,倔强地挤出一句,“我……我没你这么好色。”
性事中的疯狂与反常让人不安,失控的吻在皮肤上留下酸胀感,陆谨尔推了推埋在自己脖子上又亲又嗅的Alpha。
“你别那么使劲儿,该有印子了。”
“已经有了。”程彦的指尖勾着那枚印记上轻蹭,漠然的眼底腾起一丝占有欲,下身在湿热的内里缓慢用力地磨,耳朵里都是隐忍的闷哼,他玩味地注视着陆谨尔咬得死紧的唇,“你也可以亲回来。”
“你今天怎么回事。”陆谨尔凶了他一眼,但看起来完全是勾引。
“可能快到易感期了吧。”程彦低语,身下不急不缓地抽送,仔细看着陆谨尔做爱时的表情。
一记狠顶让人哭吟了一声,程彦惩罚性地抽插几下,听到那人服软地让他轻点。
“刚刚又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