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也就能遮个七八成,距离近些说话,任谁一看都知道怎么回事。陆谨尔瞥了一眼程彦干净清爽的脖子,觉得自己吃亏了。
今天是胸外学会年会最后一天,快要结束时陆谨尔在宴会上碰到他的前夫,郁语。程彦毫不在意地看了眼那个长相清纯无比的Omega,礼貌地把时间留给陆谨尔叙旧,转身去和别人谈事情了。
约莫过了十分钟,程彦看到叙完旧的陆谨尔向他走了过来,脸色看起来还算正常。回想刚才陆谨尔见到那位时的表情,心里隐隐不快。
“他跟你说什么了?”程彦语气十分随意。
“他和廖铭分手了。”陆谨尔坦诚地说,想起他和一行人在医院撞破自己爱人和主任奸情的那个下午,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听说了。”
陆谨尔的思绪被程彦的声音拉了回来,难掩意外地笑道,“你还关心这种八卦?”
“听老戚说的。”程彦简短地解释道。
老戚也是他们普胸外科的医生,那个碎嘴的程度,要是能和程彦的冷漠中和一下,这俩都能变成正常人。
“哦。”陆谨尔别有深意地看他,“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没有。”程彦不喜欢这样审视的目光,脸板得毫无表情,“记住自己不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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