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看看。”程彦还在看手术教学，凌宁的手术虽然有难度，但以他的水平来说，失败的几率很少。回顾手术视频是必要的，程彦一向仔细，但是也并不用看一整晚都不停。
而且，他俩已经很久没有晚上一起在家了……
能看得出来，程彦很在意这次手术，在意到让陆谨尔怀疑他在不自信。
眼看就要午夜，陆谨尔脑子不太清醒，懒散地躺在书房地上的懒人沙发里，问出了那个晟诚医院众人心中未解的疑惑：“程彦，当初你和凌宁为什么分手？”
在手术视频上的专注力立刻烟消云散，程彦看了眼打瞌睡的人，坐到了懒人沙发旁边的地毯上，淡淡开口道：“我们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所有人都觉得你俩绝配。”陆谨尔单纯只是好奇，转身朝向程彦躺着，身下的懒人沙发发出泡沫颗粒摩擦出的沙沙声。
这种置身事外的态度在程彦胸口掀起一阵钝痛，趁人没有防备倾身靠近，盯着陆谨尔瞬间清醒的眼睛问：“你也觉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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