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米丁说,声音又轻又浅,却像是笃定了米丁有办法把他从这座堡垒一样的地方带出去,但米丁忽然又想,也是他只是告诉她,无论怎样他都要去那里。
米丁沉默良久,以一种决然的心思载着他前往阿丽娅。
铁刺网内一片焦土,铺天盖地的通缉令在风里乱飞,朗潘夫人的照片被打上叛徒的红字。
自由是对和平的破坏,不平等才是真相,无法改变的真相,米丁不得不这样想。
找寻许久,周寄川停下来,看不清情绪的目光停在半空,寒风呼啸而过,那人葬身之地,一干二净。
他转过身,很慢地问米丁,“粉身碎骨,会不会疼?”
闻言,米丁泪眼婆娑,摇一摇头。
周寄川笑笑,抬起一只手掌伸在前方,微微一捻,那道低低的声音再次沉入他心底,
他抬眸,眼里所有的憧憬,希望,以及那股自然流淌的柔情,从那一瞬起,荡然无存。
他就用那样的眼神直视米丁,“既然无法改变,不如全部毁掉吧。”
微微的声音传进米丁耳里,她一怔,随即扯开嘴角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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