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我不是因为您说的话,我就是觉得自己没能帮上将军忙,感觉自己没用罢了,将军您人真的很好!仇安愿誓死跟随将军!”说完想要下床跪地结果动作太大牵扯到后背的伤口后痛呼一声倒在那人怀里。
高壮汉子的手扯着蔺将军的腰带,蔺寅之掐着脸颊的手松开高抬着生怕碰到对方伤口,另一只手抵在仇安一边的胸上。
两人皆是一愣,随后蔺寅之调侃道:“誓死跟随?”,而手在自己心心念念的胸上揉捏了下,“还是投怀送抱?”。
不等仇安解释,蔺寅之就松开了作恶的手,“还是好好躺着吧,有什么事让外面的人通报给我”,说完略带慌乱地往外走去。如果仇安仔细看的话,还能注意到对方如玉的耳坠泛起一丝红。
经过此事后,仇安一连几日没见过蔺将军,倒是谢太尉来了几次和仇安聊了些话,从太尉那得知方信大哥已经命陨战场,为此仇安大哭了一回,缓了几日才从悲痛中走出。
一连躺了一个多月,仇安闻到了身上的味道,着实有些难闻,更别说下体难受的异样,好在身体恢复的不错,已经能自己活动,于是走出营帐问人何处可以洗漱便自己前去。
他娘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吗?!下面长了一口小屄还敢去人多的地方洗漱,是不是还会像上次那样做出浪荡姿态?不知羞耻地扣弄那骚屄?操!蔺寅之在隔壁的营帐侧着身子听仇安询问的话后心中已经把人从里骂到外。
“将军,您在这干嘛?”小兵巡视时看到一人行踪诡异,仿佛在窥探什么,走近看到将军的令牌别于腰间才确认身份。
蔺寅之竟没发现后面巡视的士兵,着实被吓到了,然后故作镇定说了句“没事”后着急跟着仇安走去。
仇安还未走远时便被人攥住手腕,回头一看竟是黑着脸的蔺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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