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两两无言。蔺寅之还露着个大鸟,仇安还半坐在水里。
还是仇安没忍住,提醒了下:“将军要不要把下面清洗下?”。
蔺寅之魂体归位,整个人僵化般“嗯”了一声后直接将亵裤穿上,然后套上下裤系上腰带不自然地同手同脚走出营帐。
仇安皱着眉看着怪异举动的将军,这人怎么比自己还紧张?连带着心中的怪异都随着将军的举动消散,看起来还是将军更诡异一些。
仇安在桶里半坐了太久腿有点发麻,刚准备起身又跌坐回去,男人叹了口气任命地揉了揉大腿和脚腕。
又如上次一样,仇安连着数日没见过蔺将军,男人有些摸不着脑袋。在军队里互相帮忙这件事常见,虽然仇安没有过,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将军那次不过是意外罢了。
木桶之事过了十日之久,蔺寅之才在仇安眼前露了面,一开口就是要对方在自己那洗漱,仇安拒绝的话被对方堵回去后只好答应。
仇安身上的伤恢复的差不多所以没有发生之前那样诡异的事,只是每次沐浴时将军都会坐在旁边看书,让仇安略显不自在。
蔺寅之啃着手指看着书,眼睛时不时往仇安那边瞟,修长的腿随意架在旁边的椅子上,待人从木桶出来时又将书抬高,嘴中念念有词像在做评价一般。
面前窸窸窣窣的声音结束后,蔺寅之耳朵动了动听到仇安竟走到了自己身前,心中不由喜悦,想着仇安要干嘛。
“将军,你的书似乎拿反了”,仇安幼时去过村中的学堂,也识得一些字,他想不明白为何将军竟把书都拿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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