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夜阑惊呼。
龙文牧浑身是血的从地上爬起来,咳出两口血。
此刻的他,全身衣物已经破破烂烂,伤势也不轻。光看他的样子,就能想象之前的战斗有多惨烈。
封天鹤立于高空,虽然也有伤势,可比龙文牧好的多。他目光下沉,落在被擒的花永洲身上,牙关紧咬,目眦欲裂。
龙文牧重重的呼吸,没有再迎战,退后两步,反手将噬阳刀架在了花永洲的脖子上。
与封天鹤的暴怒不同,花永洲脸色已有几分惨白。丹会中虽不会死,可被人以刀胁迫却不由胆寒。
“卑鄙无耻!”封天鹤厉吼。
“成王败寇,活了大把年纪还不明白这个道理?”龙文牧染血的嘴角微翘,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这边总算得手了,不枉自己拖延了这么久。
“少爷,你怎么样了?”夜阑关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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