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充耳不闻,他拉过一旁的椅子放到钟离身后:“不想去就坐下歇会儿吧。”
阿贾克斯扶着他的腰,力气大得像铁钳,钟离跟他暗暗较劲,但哪里是正值盛年的阿贾克斯的对手,僵持了一会儿,还是被按了下去。
达达利亚看着钟离在坐下的一瞬间瞳孔放大,腿根发着颤并到一处,脸上露出高潮时一贯失神的表情,想来那东西是直接捅进宫口了。
钟离的脊骨软下去,趴在自己的臂弯里,难受地喘息着,呻吟快要压抑不住了。他的上衣因动作绷得很紧,腰带掐出细细的腰线,阿贾克斯的手还搭在上面,指尖微不可查地抚弄着他的敏感带。达达利亚手一歪,半瓶水直接洒在钟离的裤子上,冲散了潮喷的痕迹。
“啊,不好意思老师,我不是故意的,”达达利亚这么说着,抓着钟离的半边胳膊,硬是把他拽起来,拉进自己怀里,“我先带你去换身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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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被达达利亚抱进了实验楼。
阿贾克斯走前信誓旦旦地向英语老师保证,一定在校医室把钟离照顾好,转过头,脸上的笑容一收,跟在达达利亚身后走出去几米,忽然靠过去,抬手摸了一把钟离的脚踝。
“都流到这里了啊,”阿贾克斯的指尖碾动着透明的淫水,“上面湿透了吧?”
钟离被达达利亚横抱在怀里,咬着上衣的一片布料,喉咙里发出猫一样细弱的动静,阿贾克斯知道,要不是他实在忍不住,嘴唇咬出血都不会出声的。
这两天是运动会,实验楼没有人,达达利亚脚下一拐,直接进了卫生间。阿贾克斯熟门熟路地拿出“正在清扫”的黄色警示牌,摆到门外,咔哒一声落了锁。
钟离被放到马桶盖上,他不敢坐实了,双腿敞开,只有臀部的边缘挨在上面。达达利亚倚着门框拿出手机,打开APP,点了几下,钟离呜咽一声,捂住嘴巴,眼泪顺着侧颊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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