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刻的表情便和当下一样,垂着眼,眸中细碎的流金被隐去,只摆出温顺的脸,任达达利亚如何调戏,一律不应。

        达达利亚啧了一声,被这石头一样的人吊的不上不下,心头窝火极了,去牵他垂在身侧的手,握着往自己怀里一带:“说话,哑巴了?问你谁做的。”

        钟离跌坐在他腿上,两手被抓在胸前,挣不开,只好回道:“是后厨做的。”

        “哼,拿别人的东西来我这儿献殷勤是吧,”达达利亚颠了颠腿,看着钟离在腾空的一瞬间受惊般睁大双眸,终于流露出了些生动神色,心里一阵得意,“你呢妈咪,你就空手来的?什么也没给儿子带?”

        这黑白叫他颠倒的,钟离冒着风雪穿过三条街,给他送来一大盒热腾腾的饭菜,到他嘴里却成了什么都没带了。钟离不爱与他这种泼皮无赖计较,当即就要起身离开:“我先回了,你慢慢吃,晚上我叫人来拿空盒。”

        达达利亚捏着他的下巴,用惯了手枪的指腹带着厚厚一层茧子,很快把那片白皙的皮肤掐红了:“你就是这么讨好我的?妈咪,拿出点诚意来……你现在的表现可不足以抵消杀我老子的罪孽。”

        钟离便僵在他怀里,不动了。达达利亚长臂一扫,桌上的纸笔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他把钟离放上去,手指抚过长衫的衣扣和柔软的毛领,来到脖颈前,那精巧的喉结颤了颤,惊惧似的,达达利亚不知怎么发了狠,掐上去,凑到钟离的耳边说道:“今天不把我伺候高兴了别想走,知道了?”

        钟离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不出什么话,只艰难地喘了口气,指尖颤抖着搭上达达利亚束着军服的硬质皮带,给他解开了。

        达达利亚虽对他生出些趣味,却也没怎么折腾过他。军官时常在外,要么征战要么维安,着家的时候很少,也因此钟离尚且不大会伺候人,腰带解开裤子褪掉就不动了。达达利亚拉着他的手腕,覆在自己的硬挺之上,故意作弄他:“手活儿都不会?又不是个雏儿了,没伺候过我老子?你这人妻当的可真是失职。”

        钟离确实不是个雏儿了,却不是叫他爹调教的,而是让他给亲自捅破的。青涩半退的小妈不甚熟路地抚弄着达达利亚的欲望,握扇掂笔的葱白手指圈住硬烫粗大的物什,从顶撸到底,再缓缓推上去,没多少快感可言,却叫达达利亚口干舌燥,恨不得现在就撕了他的衣衫,掰开两瓣丰盈的屁股操进去。

        “别摸了,”达达利亚出尔反尔,又不想叫他弄了,“把衣服脱了,自己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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