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触电似的收回手,来自向导的热度滞留在皮肤表面,指缝被撑开的异物感久久不散。

        罪魁祸首看了眼表,提醒道:“还有十五分钟,快吃。”

        通过肌肤接触而引发的浅层精神连接只有短短几秒,飘然的余韵却让达达利亚神思松懈。他张了张嘴,呛人的话卡在喉咙里,没能说出来。

        见他不动,钟离问道:“怎么了,不饿?”

        温热的触感终究还是随着时间散尽了,青年盯着他,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你挺熟练啊。”

        “我是向导,”钟离解释道,“这是我的天职。”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达达利亚像是自言自语,目光却没从钟离的脸上移开,“既然对向导的身份适应良好,为什么还要从塔里逃出来?喜欢安抚别人的话,早点和哨兵结合不是更好?”

        “你话很多,小金毛,”钟离抽出两张纸巾放到他面前,“这么闲不如给我把鞋印擦干净。”

        达达利亚对钟离的回避并不意外,他哼笑一声,顺着转移了话题:“不擦,谁让你说话的时候不看人,这是对你不尊重我的回报。”

        幼稚的小屁孩。钟离懒得跟他计较,拿起一直放在手边的礼盒递给他:“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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