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无处可逃的渺小生物,会被大卸八块,无处可逃。
姜笙还要继续,这次他不装绅士了,粗暴地把人压在身下,一把抓开衬衫,衬衫的纽扣崩掉了,衣服也坏了,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好像随时都可能发酵。
随便一摸就是红印子,又娇又漂亮,他埋首咬住姜尹脖颈上颤动的喉结,牙齿一张一合,就像是要一整个咬碎一样发力。
“啊!!”姜尹踹开他,打了一拳还不够,抓着床头柜的烟灰缸就往姜笙头上砸。
“咔嚓”脆响,姜笙跪在床上,白西装被血水染红,额角血流如注,碎掉的烟灰缸散落在脚边。
姜笙把头发撩上去,平静地看着他,之前一直未发一言,现在却好像刚找回声音似的,开口问:“消气了?”
就在那一瞬间,姜尹觉得自己的膝盖很痛。
他以为是烟灰缸的碎片把自己划伤了,可如此麻木的钝痛不像是被划伤了一样简单。
低头。
膝盖的位置全是血,根本看不见伤口在哪里,还在一直流一直流,姜尹都着手摸到膝盖,轻轻掰了一下,血肉分离,里面被暗红色的血水侵染过的白骨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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