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修羽:“……”
纪修羽:“法外狂徒姜先生,能如此守法的安稳长大真的是难为你了。”
为什么没有尊纪?因为对于姜笙乃至整个姜家来说,他们本身就是规矩,一个二个拽得二五八万,要不是姜家每一代都拽出了名堂,这种人早该扔海里喂鲨鱼了。
姜笙说:“我觉得没问题。”没有什么比姜尹离开他更让他火大的事情。
只要能把姜尹留在身边,用尽一切心计,哪怕被恨,哪怕被打,哪怕姜尹从此不愿意再和他说一句话,人好歹还在身边不是么。
得不到心,得到人也是好的。
“而且,你干嘛用女朋友来做比喻,你哥又生不了。”纪修羽笑了声,引得姜笙回神。
姜笙收敛眼底的暖色,勾了下嘴唇道:“大概吧。”
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酒杯上,片刻,威士忌终于得到了他的宠幸。
半夜十一点。
姜尹房间的灯开了,他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走出姜家,到永恒街湿地公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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