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出他的勉强,孙策想要安慰他。孙策抚摸着他的脸颊,却不慎将手上的鲜血染了上去。一道鲜红的拇指印从周瑜鼻梁边斜向耳后,张扬着令人胆寒的艳丽,孙策愣愣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爱人,讪讪道:“弄脏了。”
纷沓的脚步声匆匆忙忙涌进二人的世界,孙策拍了拍周瑜的背,调整端正坐姿。韩当懊悔地捶胸:“我真不该放你出战!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对你叔伯们交代?”
孙策勉力一笑,似是旭日蒙上了阴霾:“韩叔未免太看不起我,你们谁没受过比这重的伤?哪个娇滴滴地养着了?”郎中正撕开缠裹大腿的绷带,黏糊糊的血液渗透层层白纱,里层的绷带血蛭般黏在皮肤上,痛得孙策大吸一口气,“韩叔听我说,接下来的事非你不可。不论我什么情况,攻打湖孰为第一要事,不得有一刻延误!我不方便时,前线要务必须听公瑾的。”还没等韩当看向周瑜,孙策紧接着说,“我知道有很多人不服公瑾,韩叔你要帮他。”
纵然他愿意协助,那些人就肯听周瑜的吗?韩当看见那个被点名的青年目光沉静地停在孙策身上,如果说三四年前他认识的周瑜还是个温和开朗的少年,他实在找不出一个词去形容如今的周瑜——他一定吃了很多的苦,韩当没来由地想,只有苦难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教会一个锋芒毕露的少年藏起身上的刺。面对孙策如交代后事一般的恳求,韩当连尽力这种话都说不出口:“好。”他给了孙策一个自己做不到的承诺。
孙策的状态比众人以为的要好,至少没有像上回一样疼晕过去。周瑜嗅了嗅他的腺体,易感期结束后残余的信香淡淡散开在空气里。孙策把他拽进怀里:“这么想要?”
周瑜也不解释,舒舒服服躺在孙策臂弯里,算作对自己担心受怕的安慰:“让你伤口再崩一回的责任我可负不起。”
“没关系啊,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他们听你的,还有周郎拿不下来的城?”手往周瑜大腿一放,周瑜配合地抬起一腿踩在卧榻的小隔屏上,孙策毫无阻碍地闯进他的禁地。粗糙的手掌按着周瑜的性器打转,揉到掌心下那根玉茎有些发硬了,又顺着柔软的卵囊向下探索。
“……傻。”不知是说孙策还是说自己,“若你不在,会有人听我的吗?”
孙策似乎在认真地思考着,手指却毫不迟疑地滑进干涩的花穴,先进去一节指尖,在浅处一圈一圈打着转儿:“你说的对,追根究底,他们是我父亲的人,觉得你没有立场发号施令。”周瑜被他说得有些难受,连配合的呻吟都停了下来,孙策俯身贴着他的耳朵轻笑,“那我们成婚了呢?我们成婚之后,我的就是你的,他们还敢不听你的命令?”周瑜猝不及防一抓,扯住他的耳朵笑起来。
他的爱人贪得无厌地搂着他的腰肢,似是禁锢一般牢牢控在自己胯上,大腿相贴的肌肤濡湿一片,玉液弥散的蜜穴动情地吮吸着竖在身子里的肉棍。“孙郎……孙郎……”周瑜有些受不住,抓住他的头发,颠三倒四地唤着。娇嫩的穴口因承受过多的爱恋酸胀难当,每次沉下腰都似有一根铁棍直直穿透他的身体顶入小腹深处的巢穴,欲液掺合着淫痒一波一波在腹底徘徊激荡,整个身体犹如寥落水面上一片落叶,无能为力地随波漂流。
孙策捏了捏掌心的嫩肉,晶莹的液体随着他的手指在粉白的臀肉上抹出一道淫靡的弧线,身体分离的瞬间一股热液滑出拥挤的穴口滴在孙策的卵囊上,绕着布满细纹的粗糙表面滑进大腿:“公瑾……你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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