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紧...”,徐妄探索着前方的甬道,很快触到了一层阻碍,窄嫩的肉道属实紧得太过,拔出来时甚至会将穴肉也拖拽出来一小段。
徐妄捅破的那层代表着第一次的薄膜。
刘允奕疼得蜷起脚趾,他的阴道太短小,子宫却很靠后,可男人的性器还有一段没被吞进去就触到了深处,烙铁般的可怕性器楔进了幼弱屄口,严丝合缝地嵌入!肉壁止不住地咬合,双性的天性迫使着他从女穴里分泌接纳用的液体,把整根硬物含得严实,不敢松懈。
鲜血混合着白浊的液体喷溅,糜烂的肉花翻得外绽,猛然而至的高潮让刘允奕彻底崩溃,“徐书...记,你出去,呜…戳破了,好疼。”泪水沾染在睫毛,他无助的乞求,整个逼道都在肉棒的支配中颤颤巍巍,勃起的玉茎随之漏出了几滴精液。
“你是第一次?”徐妄漫不经心的问道,欲火尚未被浇熄,怎肯善罢甘休。他拔出正在舒爽的肉棒,用龟头混乱无章地拍打幼弱的尿眼,黏腻的肉头碾磨过穴蕊,刮擦敏感引起整个花径痉挛,捣弄、拍击的节奏将淫秽液体往外飞溅,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水渍。
“很疼吗?你早说我会温柔点。”徐妄笑眯眯的说,他的动作并未因身下人的疼痛而停止,他抓住他两条乱动的双腿,又重新顶进,变本加厉地抽插刘允奕因惊慌而收缩的小逼,姿势变换让性器直直没入到穴心。
刘允奕额头的冷汗顺着鼻翼缓缓淌下,忍受着徐妄的冲击,心底一阵阵发冷。他哪里受得住这种淫刑?整个器官都酸痛得难受,多余的淫汁堵也堵不住。这样的折磨让刘允奕的理智濒临崩塌,他逐渐沉沦于欲望,穴口被迫塑成肉棒的形状层层叠叠的软肉与其纠缠,揣摩阴茎上每一缕青筋的脉络、血管的搏动,还有在体内的运动轨迹。
这种陌生到极致的快感令刘允奕的脑袋嗡鸣,一时间分辨不清究竟是身体的原因,还是情事的催动,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如洪涛袭来,让人无法抵御。
脆弱的壁垒,终于被彻底占领。
迷乱痴淫的表情深深取悦了徐妄,他掐着饱满臀肉肆意蹂躏,冠头卡住娇小的宫口,献媚的花壶渴求的打开了一条缝等待着浇灌。
“不、不…呜…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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