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有些迷糊的刘沫,慢悠悠的下了楼梯,然后走到门前,故作镇定的打开房门,露出一副慵懒的模样。

        “爸...爸,呜呜...”,刘沫见到刘允奕,找到了依仗,立刻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刘允奕身上的雪花已经化的差不多了,这英俊的青年浑身散发着一股颓废和沧桑,他看着儿子委屈的模样,内心一阵揪心的痛,连忙脱下身上的风衣盖在了沫沫身上。

        这样近的距离,让徐妄的呼吸微滞,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刘允奕,心里有个声音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跟他解释,跟他道歉,跟他说...

        我依然做着有你的梦。

        刘允奕将沫沫裹得严严实实,然后轻柔的拍着小家伙的背脊。刘沫额头摔伤的淤青很明显,他的手指轻触,指腹上传来的温度,小家伙顿时皱起了眉头。

        刘允奕的手指停在他的头顶,久久没有移动,“你,打他了?”,他不可置信的询问徐妄,一双眼睛满含愤怒和悲恸,似是责备,又似是无法接受。

        徐妄愣怔了片刻,表情比吞了只苍蝇还要难看,“在你心目中我这么恶劣?”,他的声音透着压抑,“倒是你。”

        “收敛你不值一提的善意吧,这小孩又是你在哪里收养的?没了银行,你还有多余的钱养活他们吗?还有,这几年...你过的怎么样?”

        刘允奕没有搭话,眼里的悲痛一点一点褪去,他抱着孩子转身就准备离开,脚步迈出一步,徐妄的声音幽幽传来:“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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