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刘允奕轻轻颔首,听到对方提及自己爸爸,原本阴郁的情绪被温暖的阳光取代,连带着周围的温度似乎也升高了几度。

        徐诗雅若有所思地点头,心里已然有了主意。

        "我想知道徐妄当初发生了什么事,能否麻烦您讲讲?",刘允奕目光灼灼地看着徐诗雅,眼里的期盼让人无法拒绝。

        他将话题又扯到徐妄身上,徐诗雅也不好再兜圈子,“小妄他从小就很偏执,他不肯配合治疗,我和他妈妈也只能选择妥协,他自己想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他经常玩消失,我们察觉到了不对劲的时候,小妄已经失踪了两年….",徐诗雅回忆起往事,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刘允奕,他正在安静地聆听。

        "是他妈妈找到他的,我只知道小妄因为受到刺激失忆了,其余的,我就一概不知了...",徐诗雅说的很委婉,希望意思刘允奕能够明白,但是她显然低估了刘允奕对于徐妄的在意程度。

        “他真生病了?他知道吗?”

        “他…知道…”,徐诗雅说话的语速很慢,似乎在斟酌用词,她很心虚,徐妄根本不是得了什么病,真相更加不能告诉眼前的Omega。

        “他知道…那为什么不去治疗?”,刘允奕的情绪有些激动,男人就这样忘了一切,甚至连自己都忘了,沫沫怎么办?

        此时,徐妄在北郊区的赌场了解了情况,听完赌场里的工作人员的叙述,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玻璃碎片四溅开来,他看着资料上写的内容,脸上的血管全部凸出。

        妈的,当年赌场的竞争,真正的受益者只有于正初,那时赌场的规矩,便要按照当初签订上的条件来赔偿,于正初是个托,骗了刘博文抵押资产来赌博,用什么办法只有于正初自己清楚。

        欺骗一个精神病患者,于正初的心理是有多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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