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救我...",刘允奕的脸色惨白,额上青筋暴突,汗水沿着脖颈滑落。
男人亲着刘允奕脖颈,嗅着腺体里散发出来的勾人香味,舔舐他的腺体,不给他逃避的机会,刘允奕只能无助地承受他的侵犯。
徐妄露出锋利的犬齿,悬停在omega的后颈上方,狠狠咬下,同时已经成结的性器射出热灼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灌入刘允奕的孕囊。
鼻间萦绕着两种信息素混杂了性事气息,让徐妄沉醉不已。
“嗯…”,刘允奕的嘴角不断溢出细碎的嘤咛声,他的眼神迷离,泪水顺着脸庞滑落,他时不时抽搐着,双颊潮红,舌头往外吐,正在忍耐着巨大的疼痛。
这种滋味太难熬,刘允奕的手臂被徐妄用绳子绑住,动弹不得,肏熟的小洞不断地被贯穿、推送、吞噬,这是一场残酷的掠夺,他只能任凭着男人的动作摆弄。
成结逐渐扩展,直至饱满,结束后,徐妄拨开他的长发,低头亲吻他的湿润的眼眸,"以后会这么乖么?",他哑声问道。
刘允奕没说话,明显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徐妄松开了他的血迹斑驳的手腕,"不准哭,你哭得越厉害,我越想蹂躏你。"
刘允奕听在心里,眼泪流淌得更多了,他不懂男人为何总是要这么羞辱自己,当这种温暖离去时,他的心却再也感觉不到半点疼痛,有的只剩下满满的失落。
徐妄看着他,心中有些愧疚,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想要折磨他,惩罚他,这是男人一直渴望的,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不知不觉变得残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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