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的柔软肠肉严丝合缝的包裹着他的性器,舒服得要爆炸。
再次进入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耳朵都在轰鸣。他整个人已经失控了,只顾着狠狠的掐着肖喻的腰,一下比一下重的挺动抽插。
直到肖喻的脚被带动着甩在他的脸上发出响声他才微微回神,一看身下的那个少年,果然又是一副被玩坏的模样,眼睛哭得红肿,嘴角都都委屈的往下撇。
见他望过去少年嘴巴开合好像说着什么,声音小得可怜,肖淡竹模糊的根据他的嘴型判读
他说:“老公放过我”
他几乎都要笑出声,额角的神经突突跳动,性器再次往里重重一顶,在那处软肉上研磨。
肖喻大张着嘴呻吟不出来了,脚趾都绷紧了。
他的性器挺立着往外吐了点点稀拉的精水,抖了又抖已经射不出了。肖淡竹却还是疯了一样操干着他。
前列腺都被被肏烂了,真的什么也射不出来了,马眼却又泛起酸意,熟悉的感觉涌上来。
混乱的意识清醒了,肖喻又慌又乱的嘶哑着呼喊着肖淡竹,脚掌也抵着他的胸膛做着无用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