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面露惋惜,道:“我只是觉得,毒死的话,连肉都没得吃,唉…”

        陈金默道:“浪费了。”

        两人四目相望,对上了号。

        和小时候比,高启强就像等比例放大了一样。卷头发,圆眼睛,可惜个子不高,比自己要矮大半个头。

        高启强同样审视着他,“你黑了好多。”

        他在山区当侦察兵,风吹日晒,晒黑是正常的。反而是小时候白白软软的高启强,也黑了不少。陈金默道:“阿强,你这几年,很苦吧。”

        高启强笑笑,只说自己成年了,日子好多了,反问他当兵怎么样。

        陈金默忍了几个月,憋不住道来自己是如何被劝退的,忿忿不平地道:“我看那几个首长就是他妈的事多,敌人都快进到我们营了,还在那说什么要劝降!…”

        高启强见他难得讲这么多话,便邀请陈金默来自己工作的小饭店一边吃一边说。

        正好厂里的职工食堂不开了,陈母又工作忙,没空做饭。他便应下高启强的邀,最近天天都来小饭馆吃饭。

        又是一碗饭下肚,陈金默才缓过来,道:“阿强,你手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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