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兰拍着她哥的背,不服气道:“高启盛,你少怪我!哥犹豫的时候,是不是你把他拉上去的?”
“我拉什么了我,那叫半推半就!”
“你脑袋一直顶哥的胸口,我看是你把哥撞吐了!”
高启盛恼羞成怒,发起人身攻击,“就你话多!大脚怪!”
“你!”高启兰红着眼圈,背过身去。“动不动就哭,以后谁敢娶你,”高启盛嘴上不停,从小书包里找出洗的干干净净的绣花小手绢,塞到妹妹手里,“我是四眼田鸡,行了吧。”
“你就是!”
“是是是!”
等高启强呕完酸水,高启盛和高启兰已经停战了。高启强扶着树干,慢慢站起来,高启兰却蹲到他旁边,用手绢小心擦着他的裤脚,“哥,你的裤子脏了。”
高启强清晨新买的浅蓝色牛仔裤裤脚处沾染上了几块呕吐物,擦掉后,仍旧残留着污渍和酸臭味。
高启盛也蹲下,他撩起高启强的裤脚,凑近闻了闻,担心道:“晚上我用肥皂多洗几遍,味道怎么办?用白醋么,哥?”
高启强扒拉开他俩,“你们俩,脏,凑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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