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珊姐讪讪低头道：“娴娴，你放心，我听说那位出手很大方，也不会缠着不放。你要是能被选上，跟他个半年一年的，就够拿钱走了。”
“那位，那位，小珊姐，你愿不愿意被送到这个岁数可能都够当你爹的男人床上去？”
“我愿意。”她听到小珊姐嘟囔道。
无药可救。
叶娴拿了包就往外面走，爸妈想卖她，公司想卖她。
忘记拿风衣了。
十月，京海已经开始有些冻了。
算了，她死了都没人在乎。
或许三姨会抱怨自己的KPI吧。
不顾路人诧异的眼光，她穿着单裙和高跟鞋暴走了几公里，不知不觉就到了冷清的老城区。
把心一横，她冲到了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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