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他温声道。
小男孩沉默不语,他的表情麻木,眼神如一滩深幽的死水。
钟鹤一注意到外套底下的短衫血迹斑斑,裸露的皮肤有多处细小的擦伤,他皱起眉毛,转身悄声询问南斗。
「那个孩子受伤了?」
「都是皮肉伤,我帮他上过药了。杜小姐在清扫工具间里发现了他,当时他躲在洗手台下方缩成一团,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显然受到很深的惊吓。工具间的门外有两具屍体,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亲人。」南斗怜悯地看着那个孩子。
「你们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吗?」
「他一直没有开口,我们无从得知关於他的事。」
钟鹤一再度靠近诊疗床,努力不懈地和男孩说话,试图引导他开口。
另一头,方翼默默观察站在墙壁边的男人。从他们进门开始,那个男人就没有看他们一眼,他的眼神飘忽不定,面对墙壁低声呢喃破碎的话语。
「那个人疯了?」方翼问。
「我会说他得了创伤後压力症候群。虽然他说的话不着调,至少他记得自己的名字,他叫周屿。我在病房楼的紧急出口遇到他的,那条路不能走了,所以我带着他退回这里,本来以为没有希望了,没想到你们会出现。」南斗站在他身边一起观察高瘦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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