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太紧了。」王宿亲吻他的眉眼,抚摸那头栗色的短发,声音充满隐忍。
方翼胡乱点了点头,从他身上嗅到了浓郁的信息素,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汲取那好闻的雨後芬芳。但这还不足以转移注意力来挨过这难受的感觉,嘴里不停说着话。
「万一又像上次那样伤口裂开怎麽办,会捅到伤口的,太粗了。」方翼想到什麽说什麽,当他感觉到插在屁股里的东西又往更深处滑入的时候,惊吓地转过头。
「混蛋,给我拔出去!想杀了我吗?!」
那双含着泪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王宿。王宿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捧着双臀的大掌卸了劲,方翼的身子一沉坐到了根部。
方翼吃痛地叫出声,眼泪从那褐眼的眼角滑落。
「你实在不该那样看人。」
尽管内心气恼,但方翼已经难受地说不出话来了。
虽然和王宿做过不只一次,可是从来没有习惯过硕物进入体内的不适。方翼不是不怕疼,只是不轻易向他人示弱,即使疼得钻心在外人面前也不吭一声。和王宿做爱时每次都咬牙隐忍,只要撑过刚开始的疼痛,後面就舒服多了。撇开尺寸不谈,王宿每回都会照顾他的感受,技巧也真的很好,不但前戏做足就连善後也十分周到。
可是这回,硬生生从睡梦中被扰醒,身上有伤还反抗不能,原本就已经觉得委屈,此刻又被男人的性器强硬插进屁股里,内脏被压迫的感觉让方翼什麽都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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