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王宿低下头，抵住他的额头低声道。「我这两天没睡。」
难以忽视顶着屁股的东西，方翼的眼睛一瞟一瞟往下看，听到这句话，立即抬起头。
室内昏暗，他看不清王宿的脸色，但此刻能从低沉的声音中听出一丝疲惫。
方翼放软了语调。「因为噩梦？」
「不是。只是闭上眼睛，就会想起你在我怀里闭上眼睛的模样。你，就像是……」
王宿顿了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方翼一时愣住了。沉默片刻後，他抬起双臂抱住了王宿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人胸口相贴。
「我没事。好好地活着呢。」
「……嗯。」
王宿亲吻着他脖颈和肩膀，在他的耳畔轻声道。「那麽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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