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痛楚,鲜血从我脸边流下。

        ……啊,运气真差。

        我木木地想。

        这下……真的要嘎在这了吧。

        不,为了让我顶罪,至少不会在这里就让我咽气,但让我去猎犬食盆里一日游还是没啥问题。

        骑士挥舞着臂剑破墙而出,还救出了自己侍奉的贵主,葛雷德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衣衫不整,狼狈得像刚被一群狼人非礼过。他出来之后马上念动咒语,恶狠狠地往身后放了一群风刃,把我的质材切得七零八落。然后畅快地看着如断肢碎肉般纷纷落下的质材,又转头畅快地看着我。

        他们就像历经千难万险,灰尘扑扑,终于要打败我这个魔王的勇者。

        这种感觉,真讨厌。

        葛雷德丢了大脸,而让雇主丢脸也就是在打骑士的脸,骑士的剑势中都带着愤怒,他高举起剑,头盔的缝隙中迸射出来的视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伤天害理、罪大恶极的垃圾。

        我……最痛恨这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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