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角。
蜂惊喜地在上面爬来爬去,我坐在他身边,一手撑着身体,宠爱地看着他,看他用触角在外壳上探来谈去,最后一头扎入其中一间房室,尺寸刚刚好,他的屁股也钻了进去,在里面掉头,然后快乐地瘫成了蜂饼。两只触角惬意地翘出来。
于是我也心满意足。
我不是合格的召唤师,蜂也不是强大的召唤兽,也许我们永远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在街上散步。
但我依然可以给他一个家吧?
我心满意足地跟他分享今天的琐事。
“嗯?什么,被别的召唤兽抱?……那、那是魅惑!都怪魅惑!哈、哈哈……”
晚上,我开始收拾伯克利的遗物。
很多人来缅怀他,我的寝室头一回这么热闹,我之前都不知道原来这栋楼里住了这么多特招生,伯克利又结下过那么多善缘。他们逐个逐个地来,来的都不久,会带走一两样伯克利的东西,比如羽毛笔,墨水瓶,羊皮纸,劣质的珠宝,没吃完的长棍面包。也会留下一点东西,大多是几个铜西和银特,还有一些风干过的肉类,几卷手工做的蕾丝花边,几匹料子不错的布,一些完整的蜡烛。我统统收起来。
蜂就躲在我床下,从蜂巢里探出头,看着外面各种各样的鞋来来去去,不发出丝毫声音。
最后来的是皮特,他跟我一起打包好伯克利的东西,整理成一个大纸箱,半人高。我给箱子封口,贴上‘约翰逊收’的字条。这就是伯克利就读一年留下的所有痕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