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啐了一口。
哟,这狗听得懂人话呢。
——世界再度在我眼中放缓了。
我清晰地看到,昏黄得只能照亮半间牢房的灯光下,黑狗做出扑姿的前腿和发力的后腿,它长大的血盆大口中长得并不整齐的发黄的牙齿,飞扬的涎水,齿缝里满是被撕成长纤维状的肉沫,它身上的毛发在这一瞬被风压和冲劲往后刷去,浸满鲜血的发根里溅出几滴血珠——
这血珠淋到蜂身上,他没有躲,而是迎面刺出了一针。
黑狗被鸦片酊支配的瞳孔甚至没有随着蜂的动作而移动。它飞跃的身姿在半途倒了下去,一只眼球里涌出猩红的血。
“干得漂亮,宝贝。”我轻声说:“你还要再回去一趟,我有些东西需要你带给我。这里离宿舍远不远?”
我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不远。
——以蜂的飞行速度而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