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非利特沉默了几秒钟,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双颊泛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在空中接住了你,对你做了紧急治疗,但送你来的不是我,给、给你擦身的也不是。”

        我:?

        “我在路上遇到了你的朋友,也是一位特招生,拜托他将你带来,我正好去处理爆炸的事情……”艾非利特拼命解释。

        除了伯克利,我没有别的朋友,但我看着艾非利特写满正直和前途的脸,觉得我能明白那位单方面宣布和我是朋友的特招生意在何为。

        我开始穿衣服——对不起,我又忘记这儿有个稀罕的守旧教徒——艾非利特连忙避出了帘布。我穿好后,发现帘布后除了艾非利特一个人都没有,这间病房里的所有人都跑光了,包括那位断腿的兄台……嗯,他什么时候被抗走的我也没发现,我真垃。

        在我迈出病房前,艾非利特忽然叫住了我。

        他有些迟疑地:

        “我对汤森·丹的惩处……能让您满意吗?”

        “……”

        我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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