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热刀切开了黄油。
“啊……啊啊啊啊!!”
人类的惨嚎撕开了寂静的帷幕。
分不清是谁第一个开始逃跑的,但当第一个人转身时,那道漆黑的身影已经轻而易举地贯穿了四个人。
当二楼观察室的男人执着望远镜细看时,祂周身十步内已再无活口。
祂把‘手’——或者说,祂的前足,祂的‘骑枪’——伸进人类的胸口,然后抽出,将彻底断气的身体顺势甩开,简单得就像睁开眼皮,然后闭上。
骑士的重铠在祂面前和莎草纸没什么区别,人类的躯体在祂眼里只是活动的肉质,祂串起他们就像串起一串烤肉,遗弃他们或许是因为不好吃。祂注视他们,如同注视乱窜的蚂蚁,都谈不上狼注视羊群。
“啊、啊……拼了!跟他拼了!”
有人提起了长枪——长柄武器是正确的抉择,近距离与一个超过两米的虫族搏斗可是刁难人的考验。
他一个横扫,架住了祂刺来的骑枪!——这其实很好应对,毕竟祂的攻击方式出奇地一致——而后奋力拨开祂的枪尖,让祂的手臂向外侧伸展,臂展内暴露出心脏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