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翳月的手早就不老实地摸进他下身了,这一捧热烫的淫液自然是被他兜了满手,又被咕啾咕啾地摸上了柔嫩的阴穴。
林亭瞳已经喘得似要断气,腰眼酸痛得软如烂泥,摇晃着软俯在了白翳月的臂弯里。
白翳月也是急得不行,肖想了许久的人好不容易被自己揽在了怀里,环顾四周却没有一样能称之为“床”的物件。
地板又硬又冰,办公桌堆满了杂物,而唯一能软和一点的沙发也被林亭瞳劈成了两半。白翳月又不是个骄奢的上司,整个办公室空得和那什么似的,让他颇有些拔剑四顾心茫然之感。
“操了,明天我就要在办公室里铺个席梦思。”白翳月脑门窜火,下体憋得要爆炸,干脆把林亭瞳正面往仪容镜上一按,从他后面扒起了他的制度裤。
林亭瞳被冰冷的镜面刺激得激灵一下,眼睁睁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双颊酡红的被白翳月扒下了薄薄的裤子和内裤。
他已经硬了,阴茎挺立着蹭上镜子,在光洁的表面留下濡湿的水痕。而他那该死的上司,居然伸出手来握住了他的阴茎,娴熟粗暴地撸动起来,把那根东西玩得摇头晃脑得吐出前液。
而白翳月的另一只手则早已抠进了他多出来的雌穴,咕啾咕啾得往里摸。
他墨蓝色的舌尖舔上了林亭瞳白腻的脸颊,阴郁的眼中满是亢奋:“亭瞳,我承认我就是见色起意,你踏入异物局的第一天我就相中你这张小脸了。啧…你说说,你说说,怎么这鼻子眼睛都正好长成了我媳妇儿的模样呢。”
林亭瞳咬着牙拼命偏头欲躲闪他唇舌的猥亵行径,但白翳月却突的放开了他的阴茎,用满是湿滑水液的手掐住了他的下颌骨,硬生生扳过他的脑袋亲吻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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