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终于将林亭瞳吞进了肚子里,老铁树好不容易开一次花,还开了朵矜贵寒冽的昙花,简直爽的似要飞起。

        他先是凶狠地操了林亭瞳一阵子,再突然卸力,温柔而缓慢地用龟头磨起抽搐着的阴道壁,再于林亭瞳即将放松下来之时全力挺入,贯穿宫颈口,疯狂地操干那窄小的宫胞。

        “啊!嗯…白翳月,王八蛋…你他妈死定了!”林亭瞳的嗓子哑得厉害,火枪燎过似的。

        “好啊,快拿你的屄夹死我,我保证死的安详,死的不声不响。”

        白翳月真的是急色攻心,吃得囫囵吞枣,连林亭瞳的屄长成什么样子都没看全就把人家压着操了。

        林亭瞳的裤子只堪堪脱到膝盖上方,板正硬挺的制服上衣更是齐整,连领带都扎得规矩严谨。至于为什么被强暴了衬衫依旧能纹丝不动,那是因为林队长的大腿上还绑着个腿环式衬衫夹,将衬衫下摆牢牢固定在了腰间。

        林队长浑身上下也只有大腿和屁股上有点软肉,此刻那腿环将久不见天日的白腻腿肉箍起勒出一点软肉。

        这本来是为了维持仪表的物件却成了某种情趣道具,被白翳月捻在指间弹动着玩弄,啪嗒啪嗒得把林亭瞳的大腿打得泛红。

        “林队,怎么样,被我干得舒服还是被周阎干得舒服?”白翳月浑身上下只拉了个裤链,依旧用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说着混账话。

        “你一个畜牲,他一个禽兽,你们俩个互相干最舒服。”林亭瞳的黑眸冷似寒铁,与他艳丽的眼尾有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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