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栩君的腔调有些怪异又像是在质问却又像是在简单的陈述一件事实,所以他的眼中有更多的愤怒。

        只是他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愤怒,就像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苏柏意的家在什么地方,只是在他知道苏柏意回家之后就向着这个地方来了。

        他好像来过这个地方很多次,所在靠近的时候他的鼻尖开始变得酸涩,甚至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眼泪还是雨水,只是翻墙从二楼进来了。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看着苏柏意,只是看着他背后的画的时候一种强烈的愤怒让他下意识就像要占有苏柏意,这对他不是应该有的情绪。

        从有意识开始余栩君就知道自己应该是个怪胎,他对于周围的人都带有强烈的排斥感,甚至有强烈的厌世情绪,就好像他知道自己的命不长,那还不如就这样死掉。

        所以他在年轻的时候最常做的就是挑战一切的极限,午夜飙车那种肾上腺素飙升感觉让他沉迷,然后就是一场疯狂的性爱。

        他知道自己只是在宣泄什么不应该存在的情绪,所以他才从来不在乎床伴的感受,怎么好玩就怎么来,他给自己的鸡巴入了珠。

        只是他更喜欢的却是在晚上的时候在海边漫步,然后随意的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微弱的将自己的左手抬起,仿佛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个人,他在和谁相互依偎。

        只是没有任何人,就像是他想不起当时为什么要在自己的胸膛留下这样的刺青,像是汹涌的火焰,却又像是谁的血飞溅在他的身上。

        他就像是一个无情的刽子手,从来都没有任何的人情冷暖,他的身边只有他一个。

        只是在某一个夜晚从噩梦中醒来,他浑身都是冰凉的,然后眼泪爬满了整张脸颊的时候他开始了改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