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用手用力的掰开步云礼的双腿,露出了腿间的春色,一口雌穴红肿外翻着,俨然一副刚被男人操狠了的景象。
“还真是天生做炉鼎的货色。”
步云礼用力的挣扎着,企图挣脱魔尊的控制,魔尊哪里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发动炉鼎的禁制,让步云礼浑身都软了下来。
魔尊将自己涨的发紫的粗大性器抵在步云礼的穴口,因为刚刚炽阎操过,所以此刻松软无比,魔尊轻松的把整根阴茎插了进去。
步云礼难受的想要将穴里的东西挤出去,却因为禁止四肢都动不了,只能用穴挤弄,谁知这样一挤弄,穴中的性器变得更硬了。
魔尊一只手扳住步云礼的脸:“还以为是个骨头硬的,没想到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着骚逼就这么急不可耐的吃鸡巴吗?”
似是嫌步云礼像个木头一样不动没意思,魔尊解开了禁制。
步云礼小幅度的摇着头,花穴本来就被操了半宿红肿难受,魔尊的家伙比炽阎还大,步云礼只觉得下身被撑的难受。
察觉到步云礼向后退缩的动作,魔尊掐住步云礼的腰,重重的插了进去,痛的步云礼闷哼一声。
“欲擒故纵?”
步云礼摇着头,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是真的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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