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辣的目光缓缓扫过那笔走龙蛇的几个字,偃谓顿了一顿方道:“大王所言极是。”

        之后小童被带离。

        “似霓,你也退下。”

        忽闻鸟啼声,偃谓望向窗外。

        “臣早年得了一只中州的鸟雀,不假人手、亲自照看,精心投喂了半年有余,那只鸟却是飞走了,一路向北,再未回来。”

        话至此,怅然一叹:“到底还是故土难忘,大王说呢?”

        姜佛桑笑了笑:“孤来南州时带了包种子,洒在一片山头上,如今已开出灿烂的花朵。它的根扎在南州,沐浴着南州的日光成长……太尉说,它是南州的花儿呢,还是中州的花儿?”

        方才那一出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她是女人,的确是朝中一些人的芥蒂所在。

        这一点在中州甚至能成为扼杀一切的根由,在南州却远不至于。

        据姜佛桑所知,偃氏一族的建立者就是一位女子,偃氏子孙年年可都要入家庙祭这位女老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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