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翟氏吓得把手里的茶盏都丢了出去。
“我与她有甚么说头!不过一块做过几次绣活,前阵子她不也来你院子里坐过几回?论相熟,大嫂都比我跟她熟。就算她是冤死的,冤有头债有主,也不当来找我!”
姜佛桑似也犯了难:“那怎么偏生让四嫂给撞上了?”
菖蒲在一旁道:“婢子听说,才死之人,魂魄要在世上盘桓些时日方才会被黑白无常勾去,四少夫人想是赶巧撞见了,又或是无意被缠上了。”
翟氏面色已如金纸一般,牙齿咯咯打架。
这么说,她方才见得真是甘姬的魂魄?若只是无意撞见倒还罢了,若是被缠上……
婢女帕子没拿稳,戳到了她眼里。
翟氏回过神,怒火上头,劈头盖脸打了她几巴掌:“你方才是死了?!主子遇险你躲在何处?”
婢女才进院就被几个女侍拉去玩藏钩戏了,但她哪里敢实说,捂着脸不敢吭声。
翟氏出了气,反倒镇定了些,埋怨起姜佛桑。
“若非五弟妇叫我来,我也不会遇上这等晦气事。弟妇还是找人做做法事吧,怎么那么巧甘姬就出现在你们扶风院?虽说五弟不肯承认……男人的嘴,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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