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言无甚大碍,只是受了凉气,要小心将养些时日才能好……”
姜佛桑静静凝视着面前这张端庄可亲的脸,很奇怪,心情竟是平静的。
明明上一世,被远卖异域他乡那些年,她日日都活在对娄氏的仇恨中,恨不得拆其骨、寝其皮、饮其血……
娄氏事无钜细,连吃什麽药、一餐进食多少、短什麽缺什麽,都问到了,字字句句都是关切之语。
姜佛桑毕竟不真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自然看得出这关心虽不算多热切,却也没有太过作伪。
此时的娄氏对她是没有多少恶意的。
可她至今仍记得娄氏狰狞的面庞、怨毒的双眼,还有任她如何哀求也必yu置她於Si地的狠绝。
那麽转变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呢?
姜佛桑凝神回想——
上一世,嫁进许家之後,即便不得夫郎喜欢,她也一直安守内院,敬舅姑、友姒娣,恪尽为人妇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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