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将双鲤交给菖蒲,“安排人尽快送出。”

        “诺。”菖蒲将双鲤先行收起,见女君正洗笔,便走过去归置起书案。

        “对了女君,”她这两日有些低落,一直也忘了问,“六娘子可还好?信中怎么说?”

        姜佛桑把毛笔洗净,挂在笔架上晾干,这才抚膝坐下,端起茶盏啜饮了一口。

        “都是些官面话。”

        这信明显经人“把过关”的,一点破绽也没有,客气到了生疏的地步。

        她上封信碍于种种顾虑,也没能畅所欲言,佛茵的回信亦相差无几:问好,简要交代一下自己在兴平的衣食起居,而后拉拉杂杂说了一通兴平的山水景胜。

        幸而两人幼时喜欢玩藏字跳字的游戏,用旧法子再去看信,果然别有洞天。

        佛茵在信中说,二月间就收到她的书帛,欢喜无及,连夜写了回信,让从人快马送出。

        自那后就眼巴巴盼着,却怎么也盼不来第二封,就知不对。留意之下,才发现她的双鲤并没被送出去,而是被从人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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