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佛茵自到了兴平,整个就与坐狱无异,走哪都有人跟着,院子内外五六个健壮的仆妇把守,她想外出游玩一下都不许。

        阿母一再告诫她,忍个两三年,等京陵那边把许氏前儿妇的事忘了,她就可以再换个身份回去。

        可两三年,并非两三月,哪是那么好熬的?她又不是真的比丘尼,能做到心中如止水、眼中无春秋。

        哪怕有个人陪她说说心里话也是好的。

        终于盼来堂姊来信,谁知又是这种情况!

        姜佛茵歇斯底里爆发了一场,兼以绝食相抗,终于逼得骆氏同意。

        骆氏特意从京陵赶到兴平,给她晓以利害,告诉她哪些能写、哪些不能写。

        姜佛茵憋了一肚子话、说不尽兴,如何能乐意?然而无论她再如何闹,骆氏再不肯妥协。

        为了能把信送出,只好由她来妥协了,只是在信中藏了些小“心机”,她相信堂姊定能看得出。

        姜佛桑没辜负她一番信任,也真切感受到了她的思念与担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