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急,只需一次成功的合作,待蚕户们有了信心,来年自会有人愿意尝试价格更高的水丝。

        第一批丝刚缫完,男人们也从地里回来了。

        昨日大雨,田里积水严重,里吏一早就召集乡民去排水救田,萧元度也去了。

        站在老丈家院里,一眼便能望到村口,一群扛着农具的田汉中,轻易便能辨出身材峻拔、腰挺背直的萧元度,扛着锹也像扛着剑。

        萧元度旁边那个“泥人”也很是醒目,走近才认出是蔫头耷脑的休屠。

        同样在山里待了一夜,菖蒲尚有觉可补,他却被公子直接提溜到田里出力去了。

        这一身泥也拜公子所赐。

        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哪里得罪了公子,直到看到老丈院门口拴着的那两匹马……

        “回来了,累坏了罢?朝食马上就好。”

        老丈和他两个儿子,萧元度和休屠,五个人皆挽着裤腿光着脚,泥罢都糊到了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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