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走向大大超乎预料,别说百姓不敢想,程平和孙盛亦不敢想。

        他们心知能有这种结果多半是因着新上官是刺史公子的缘故,不然换作一个身家背景皆普通的县令,莫说拽下郡守和吴友德,能不能收拾得了范广都难说。

        更不提他令府兵搬空吴家钱库的行为,放在寻常县令身上,绝不仅是申斥。

        但即便撇去这层身份的加持,程平也还是那个看法——新上官虽有些离经叛道,却并非贪虐无餍之人,对于巫雄县的未来,他很是看好。

        萧元度被他说得浑身起栗,嫌弃地挥手,将他和孙盛赶了出去,自己也起身去了三堂。

        内院静无人声,姜女似乎不在。

        萧元度叫住一个洒扫女侍:“她呢?”

        侍女回:“女君外出还未归。”

        太阳都要落山了,姜女有够能耐,比他还能游逛。

        萧元度挥退侍女,正要进偏室,脚步一转,去了黑獒的那个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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