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佛桑回到内院,问了侍女,得知萧元度已回偏室。
“婢子瞧着五公子似有些醉了。”菖蒲提醒。
萧元度平素不喜人进出他寝居,尤其他在的时候,因而也无人敢进去伺候。
姜佛桑心知此时不找他谈,明日轻易又见不着人影,没多做犹豫,直接进了便室。
满室酒气,萧元度横躺在榻上,衣袍未脱,左臂打横遮在眼睛上方,似乎睡着了。
姜佛桑却清楚,他没那么早歇,也没那么易醉。
“夫主?”走到榻边,叫了两声没得到回应。
姜佛桑回头,让侍女打了盆水来。
侍女将葛巾投进去浸湿后拧干,要递给姜佛桑。
姜佛桑却没有伸手的意思。
侍女愣了愣,只好亲自跪在塌边,欲要给五公子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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