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度在哪儿,她就应该在哪儿,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不需要有自己的事情,随着萧元度转就对了。

        不过钟媄虽这样问,与别人却不是同一个意思。

        “你要实在不想回……还记得我先前说要教你骑马吧?”她眉毛扭了扭,暗示意味十足,“我这脚可是好了。”

        姜佛桑并没有直白说自己不想回,只道,“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可不敢让你这时候教我,万一落个后遗症,岂不是要负担你一辈子。”

        “真那样求之不得!”钟媄眼睛放光,“我这人又听话、吃得也少,表嫂你别怕养不起。”

        玩笑归玩笑,她心理也明白,学骑马这个借口实在不高明,首先姨母那关就过不去。

        “不然装病呢?”回想一下他夫妻二人相处的情形钟媄就要心梗,实在不想她再回去受那份罪,劳力是未必,可它劳心,“我瞧着五表兄也不是很想你回去。”

        姜佛桑摇了摇头:“又装得了几时?终归要去的。”

        萧元度想不想,她想不想,都无关紧要。

        钟媄无力的趴伏在案上,面露沮丧,“还想把你留到年底的,你这一走,我连个说话的人都难寻。”

        “你要是在棘原待得闷了,想找人说话,大可再去巫雄,倒时连骑马一块教了,岂不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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