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姜女轻柔地叫了声夫主,挣了挣被他攥住的那只手腕,凤目隐含委屈。
萧元度这才注意到纤细的腕子似乎被他攥出了红痕,下意识松了手,却没有完全松开,拇指指腹在柔嫩的肌肤上摩挲着。
似乎想把红痕揉退,又似乎……
“疼吗?”他听见自己问,声音哑而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姜女卷翘的睫毛挂上了泪珠,像夏日清晨草尖晶莹的露水,每一下忽闪都惹的人心颤动。
“疼……”近似抱怨的一声,她轻轻敛眸,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萧元度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掇住了,整个人紧跟着被一种陌生的情愫湮没。
喉结滚动,愈发口干舌燥。
双眸沉沉,盯着视线范围内唯一可解渴的水源。
俄顷,俯身凑近,“别哭……”
漆黑的屋室内,一道人影弹坐而起,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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