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度盯着她睡颜瞧了许久,见她双颊和眼皮俱是绯红的,约是困了,酒劲也上来了。
站起,将手中白子扔回棋笥,绕到姜女这边,微俯身将人横抱而起。
绕过屏风,放之榻上,刚扯过锦褥,姜女迷迷蒙蒙睁开了双眼,昏黄的灯光下,双眸濡湿而黑亮,上翘的眼尾仿佛一把钩子,直勾人心最隐秘的一角。
萧元度的动作滞住,一时竟不知该摆出何种表情。
好在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很快又闭上了,含混着道了句:“冷。”
萧元度忙把褥子给她盖上,而后片刻也没敢多待,阔步出了正室。
廊下站了许久,心里仍是一片火燥,返回偏室取了马鞭,匆匆出了主院。
冬去春来,转眼到了凤翔六年。
上巳节又是在一片凄风冷雨中度过,直过了暮春天才一日日地晴暖起来。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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