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愣了一瞬,心底一惊,赶忙移开眼。
心底很是不安,又见她哭成这样,暗怪自己莽撞。
“这位……”
叫女郎不合适,称夫人也不恰当,程平正犯难。
侍女道:“这是申姬。”
程平忙道:“申姬留步。”
申姬抽噎着回身,气鼓鼓道:“做甚?”
她已经不跟他计较了,还要如何。
程平视线低垂,道:“方才瞧申姬扶着手腕、额布细汗,应是折了腕骨,我家左近有间医馆专治跌打损伤,申姬如不嫌弃,我这就让人请那医官来为申姬诊治。”
申姬想说不必,可手腕又确实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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