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明媚,服侍女君喝了汤药之后,菖蒲命人把家什铺新送来的美人榻放在窗边。

        美人榻上铺设了桃笙细簟,她又在细簟之上加了一层厚厚的锦垫。

        雪媚娘先跳上去踩踏嗅闻一番,确定足够绵软,原地躺倒、摊平,翻来滚去,憨态可掬。

        菖蒲揪了揪它的长毛大尾巴:“这就占山为王了?这可是女君的地盘。女君快看,雪媚娘也是个懂享受的,这就赖着不走了。”

        雪媚娘半坐起来,佯挠了菖蒲一下,待菖蒲收手,把菖蒲碰过的那一截尾巴搂在怀里狠狠舔洗起来。

        春融歪着脑袋看它,自愧不如:“雪媚娘也太爱干净了,明明白得似雪团,也不脏,每天都要舔上好几回。”

        “它不是嫌自己不干净,它是嫌别人不干净!”

        似云被送回棘原后,似霓照顾雪媚娘最久,对雪媚娘的脾性也最为了解。

        雪媚娘越大越不好伺候,不乐意别人碰,碰哪都不行,偷摸一指头它都要舔舐半天,瞧着都替它累得慌。

        也就在女君跟前乖顺些,一副讨好献媚的小模样,她们几个私下都说,女君若真是君王,雪媚娘一准儿是个三头两面的奸妃。

        “亏我为它制了那些小玩意,到头来还遭它嫌弃!”菖蒲气得要打它,当然是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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