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度却道不必。
他做事雷厉风行,用膳差不多也是如此,没几下就搁了木箸。也没让姜佛桑动手,自己收拾好了,叫来一个生面孔门吏,让他把食盒送回内院,这才走回原位坐下。
“既然来了,陪我说会儿话。”
姜佛桑欣然道:“也好。”
萧元度斟了盏茶递到她面前,目光盯着她光洁的颈项看,其上一道轻微的划痕,痂已脱落。
“我让休屠送去的药膏用了如何?”
邻县有位年姓医官最擅祛痕,家有祖传玉肌膏,萧元度亲自去讨要了一瓶。
“甚有效用。”姜佛桑偏首给他看,“颜色已是淡了许多。”
她的脖颈纤细秀挺,肤色太白的缘故,连皮肤下的脉络都看得清。
萧元度视线低垂,饮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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