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佛桑也未细说,只告诉她,“我暂时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只是觉得,与其终日无所事事、消极胡思,不若找点喜欢的事做,若实在没有,不妨培养个实用点的喜好;再有就是一颗不依附别人的心。”
这两样结合,或许有一日便能衍生出不依附于别人的能力。
申姬如聆梵音,逐一记下,又问:“我若做到这些,男人就会喜欢我?像喜欢女君一样喜欢我?”
“等你做到这些,或许也就不关心别人喜不喜欢了。”
申姬将信将疑,姜佛桑无奈失笑。
申姬回去后左思右想,除了梳妆打扮,实在找不到较为实用的喜好,想起女君经常手不释卷,她也勉强识得几个字,就想仿效一二。
《尚书章句》、《春秋左氏传》以及外间儒生求也难求的《毛诗笺》、《庄子注》、《论语释疑》这些,她无甚兴趣,姜佛桑便给她挑了本《封禅仪记》,是前朝人撰写的一本游记,比之前面那些不算枯燥,申姬勉强看得下去。
她也不打扰姜佛桑,去了旁边的屋室。
菖蒲经过时往里看过几回,回来忍不住偷笑,说申姬看不了半页就要摸摸发髻、照照铜鉴,再喝上一盏茶、吃上几块饼饵,坐牢也似。
姜佛桑则道,“九层之台,起于垒土,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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