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主对北凉女子知之甚深。”姜佛桑话里有话。

        萧元度百口莫辩,答非所问道:“北凉有许多不如大燕的地方,也因此一直觊觎中原。虽然如今他们已被驱赶到乌稠海以北,但不可否认,他们其实也有可取之处。我在洛邑时拜了一个师父,他教会我,一味诋毁否定对手并非取胜之道,取长补短方能彻底打败对方。但我想,这道理应该不止能用在战场上。”

        低头看了眼怀里人。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饱满的额头,长长的睫毛,还有挺翘的鼻梁。

        “我与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那些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匪窝过了一夜没什么大不了的。哪怕为了保命而不得不做出一些违背本心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

        萧元度清楚,姜女在他面前的贤惠淑德虽然多半是装的,但她所受的教养是真的。

        骤然遭遇此事,许多北地女子都接受不了,只怕姜女也并不如表面平静,而是郁结于心却不宣之于口。

        姜佛桑许久都未出声,萧元度也没再说别的,就这样缓辔慢行了许久。

        “困了?困了就睡会儿,到了叫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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